苏鹤元有些遗憾地说道:“大师有事不在港城,问了他徒弟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算了,找你也一样?”

陆家馨又不傻,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觉得自己是他福星,多接触能驱散她身上的霉运。苏鹤元迷信她不干涉,但将自己当成良药方子她就不乐意了:“我周六还有事,周日跟诗梦姐有约。”

听到宗诗梦的名,苏鹤元说道:“宗家有一个工程被查出使用不合格的材料,耽搁工期要赔一大笔钱;另外一个工程出了两条人命,一个从高空架上摔下来,一个搬材料时摔倒磕到要害当场没了。”

陆家馨没关注过这方面的消息,不知道此事。

苏鹤元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这件事:“嫂子没跟你说,是因为这事她也无能为力。她两个兄弟为争权在公司拉帮结派,保利建筑内部矛盾重重,这次危机可能过不去了。”

陆家馨也不奇怪。企业其实就像一艘船,若是掌舵者没把握好方向震住下面的人,很快就被大浪淘沙淘汰掉。

苏鹤元说道:“你现在可是港城第一女富婆,说不准会求到你跟前,你可千万别投资,很可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。”

陆家馨失笑:“你想多了,就算胡家不帮衬,诗梦姐也不可能找我。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她知道我的性子,不会涉足建筑业的。”

不熟悉的领域她不会去投资的,除非是找到靠谱的人。像聂湛跟苏鹤元,都是认可他们的能力这才投资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挂了电话陆家馨就上了楼,看了下表,再有五分钟就是晚间财经新闻。她进卫生间洗干净脸,敷了面膜躺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。

聂湛回来的时候,财经新闻还没播放完。

看他一身的倦意,陆家馨体贴地说道:“我给你放水,你泡个澡去去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