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英哭笑不得,说道:“那这也太巧了。没事,等订婚的时候一定可以见到。”

“苏姨,元哥订婚,你会去港城吗?”

苏红英现在这身份是不好去港城的,不过苏鹤元年底会回四九城办酒,到时候能见到新娘。

陆家馨委婉地说道:“白小姐一直在港城生活,让她寒冬腊月来四九城办喜酒,对她来说是一个挑战。”

苏红英笑着说道:“摆酒的这两个日子,是我大哥跟白家人商量决定的,我是日子定下来后才知道的。不过也没事,酒店里有暖气,只要不到外面也不冷。”

又不是几个月的孩子,都是成人了,冷也扛得住。

两个人正聊着,谢凯箫回来了,然后陆家馨就跟着他进了书房。两个人聊了快两个小时,聊完后陆家馨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
走之前,陆家馨简单说了下容县的事:“谢叔叔,要地方上都跟容县一样办事,以后谁还敢来内地投资?”

四个特区发展得很好,内地的市场也在一步步放开。但要像容县一样敷衍了事,没人会去投资的。

谢凯箫脸一黑:“你放心,这事我会处理的。”

坐在车子后面,陆家馨擦了下额头的汗与古文峰说道:“以后我还是少来这儿,每次来这儿我头发都要掉一大把。”

不管是谢老爷子还是谢凯箫,跟他们谈的时候,她得斟酌再斟酌才敢开口。这也导致每次从他们家出来,她都有种虚脱的感觉。

古文峰知道她就是累了抱怨两句。若真不想见领导,完全可以不来谢家拜访,来了其实也是想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