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酒肉朋友,经过前些年的洗礼早就不往来了。现在还能往来的,那都是信得过能以性命相托的。”古文峰说道。
陆家馨也没瞒着他,说道:“我这正好有事找人去做,这人需要交游广阔对各地的情况有所了解。我觉得钱师傅挺合适。”
古文峰问道:“你想让钱师傅找人对付丁静母女吗?”
除了这个原因,他想不出陆家馨能让钱师傅帮什么忙。
“古大哥,对付她们还不值得我这般费尽心思。我想让钱师傅帮做的事,与赚钱有关系。”
至于什么事,她是不会说的。
“不违法犯罪?”
陆家馨乐起来了:“古大哥,我有些伤心,你竟然这么小瞧我。觉得我要得做违法犯罪的事才能赚到钱。”
也不是古文峰谨慎过头,而是丁静手段太下作了,旁人都看不过眼更别说当事人了。
古文峰道歉:“是我说错了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不过家馨,苏鹤鸣平日有些不着调,但品性没问题,他哥苏鹤元……你以后跟他打交道要多个心眼。”
陆家馨很诚恳地道了谢。跟苏鹤元只见过一次她就知道这人很厉害了,跟这种人就算不能交好也绝不能交恶。
小秋知道她要回去都快哭了:“小姑,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