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夫人一通胡乱操作下,吉小姐急了,她勒令我娶她,对她的名声负责。
我不加理会。
晚上,一队警察开着警车停到了我的公司大楼下,我扶着程晨从警车里出来,被早已蹲守的狗仔拍了个正着。
什么是戏剧?欲扬先抑或者欲抑先扬,总归是创造一种反差。
狗仔们背靠吉氏,通稿铺天盖地。
「沈氏总裁沈冥竟是法治咖!」
「沈冥多人运动被抓!」
「惊悚!股市动荡,沈氏大厦将倾!」
时间回到今日白天,吉襄堵在我办公室,甩了我一巴掌,她说:「你等着!」
我早就知道她要做什么,提前在程晨的头发、衣领、鞋底都藏了追踪器。
一上午我都忙得很,一会儿挠一挠程晨的头发,一会儿摸摸她的脚脚,一会儿拍拍她的肩膀。
程晨看着我的目光像匹饿狼,「沈总这是什么意思?」
她疯狂咽口水,「沈总想要我的话,也不是不行,但你要和别的女人断了……」
装好了摄像头,我无辜地摊摊手,转头离去,深藏功与名。
程晨前脚从公司离开,后脚就被绑了。
晚上八点多的时候,我接到了勒索视频,视频里程晨昏迷不醒地被吊了起来,而吉襄哭得楚楚可怜,「冥哥哥,你救救我,我求求你了救救我,襄襄保证以后会乖乖听话的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呀,是青梅竹马呜呜」
系统插嘴道:「什么青梅竹马啊,不过就是初中高中当了几年同学,宿主你别被她迷惑了!一定要救女主啊,这都是她自导自演的。」
我淡定地报了警,随后前往绑匪指定的海边。
程晨就这么被吊着,再勒几个小时就被勒死了,我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