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间,孔怜翠却听出来几分不对,见缝插针地叫道:“什么意思?你、你真的是——”
未及话音落下,乘岚瞥他一眼,便用幻术封住了他五感其四,又以露杀剑将他捆成了个粽子堆在一旁。
处理了贸然打扰的人,乘岚才继续道:“你真的够狠毒。”
红冲摇摇头: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旁的事他对乘岚确实多有亏欠,乘岚一难过,他就自觉地收了花招,无论怎样都肯顺着乘岚。
唯独这件事,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还是会这样做。
见他不为所动,乘岚却是莞尔一笑:“但你到底棋差一着……它根本没能留到你想象中的‘得用之时’。”
“怎会?”红冲的目光落在那捧木灰上,迟疑道:“那它又是如何变成这幅模样?”
“你还不肯说,那就我来说。”乘岚上前几步,将木灰送到了红冲眼前,若非二者皆呼吸轻慢,恐怕气息吹拂下,早就被木灰扑得灰头土脸。
“你刻上那行字,是为了掩饰其中的术法,而我倒不知,你是在什么时候与江姊私下来往,学了这一手字诀来,叫我都懵懂无知许多年。”乘岚笑道:“若非我阴差阳错地入了魔,还真的能叫你逃过去……逃过这里面,你的‘苦心’!”
他所言尽皆属实,红冲无法反驳。
作为魔尊的那八年,红冲私下与游元尊者、江合心二人确实有些来往,血海深仇隔在中间,也是花了好些年的功夫,又派出程珞杉从中斡旋,才勉强算是达成了这道交易——红冲助江合心重修正道,江合心则将这道字诀秘法传予红冲。
之所以在这枚木锁上如此费尽心思,不过是为了保护木锁中藏着的神通不被人发现,能够发挥应有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