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滟则是惊于这份态度——照武真尊对他是有些照顾,二人之间看似旧识,实则公事公办,并算不上十分亲近,至少,不是能亲昵地调侃他一句“糊涂蛋”的关系。
可他对真尊景仰非常,被这么说一声,不仅不觉得尴尬羞耻,反而有些荣幸和害羞。
他扑腾了两下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听乘岚立刻改口:“不是说你。”
顺着乘岚的目光看去,只见乘岚看着程珞杉,咬牙切齿地挤出来三个字:“说你呢。”
顿时,废墟里静得像是死了。
得有好半天功夫,程珞杉才反应过来,不敢置信道:“你癔症了?发什么癫!”
乘岚也抿着唇,暗地里对红冲逼音成线道:“别乱来!”
也不知红冲听进去了几分,至少不再乱说话捣鬼了,乘岚这才松了半口气。
他全然不在意程珞杉眼下该是如何天崩地裂,只管对玉滟道:“他应当也在你乾坤袋中留下了什么东西,若你不介意的话,可否将它借我一用。”
这话说得礼貌,实则以玉滟对他的仰慕之情,绝无介意的可能。
况且,此物确有用处,就算玉滟真的介意,他也会强行拿到手。
玉滟微微一怔,果然沉思着检查了片刻,从乾坤袋里竟然翻出一养被术法困住的、毛茸茸的东西,一边递给乘岚,一边好奇道:“真尊真是料事如神,这也能料得到?”
“什么料事如神!”程珞杉冷笑着反驳:“分明是他们早就暗通款曲,把你骗得团团转,被卖了还要替他数钱!”他骂过玉滟,又转头对乘岚也毫不客气地质问:“乘岚,你串通一个没出息的贼,又是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