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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,红冲总是无法无天的,哪怕在走火入魔之前,也从来不曾把什么寻常的规矩礼法放在眼里。他想要勾引人时,自然也对肢体接触毫不避讳——既不吝啬自己,也不在意他人。

这倒是头一回他做出这般欲靠又止的模样,乘岚觉得有些想笑,却又笑不出来。

他似乎也下定了什么决心,缓缓开口:“你如今……倒是不似从前了。”

究竟是哪般与从前有了差别,乘岚不曾细说,或许,也早就无需细说。

红冲还没来得及从此言中琢磨出,乘岚意在何事,自己又该如何解释,倏然觉得周身威压暴涨!

甚至说不上有什么“一言不合”,乘岚就这样动手了。

大乘期的磅礴真气,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魔气,渐渐尽数化为魔气,窜进了红冲体内。

既不似从前那几回投鼠忌器,有所保留;亦非红冲走入熔岩之前那时想要斩尽杀绝一般,这一回真是狠而利落……又有几分莫名。

红冲只觉得浑身经脉无不酸痛,尤以心脉为甚。

突然,他闷哼一声,察觉到那真气直接绞碎了自己的元婴,却又在散功之前,迅速地拢住了他的法力,但渐渐地在他体内,形成了一个新的元婴。

这手段像是夺舍,但到底不曾将神魂也一并掠夺,故而比寻常遭人夺舍者更加自由。红冲莫名忆起了乘岚曾趁他功力尽失时,在他体内种下一个以自杀催动的禁制之事。

本该是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的情景,红冲没想到乘岚会如此——但细细想来,这份心思似乎从未变过。

他自以为参透了乘岚心意,便适时地做势靠向乘岚,正要十分楚楚可怜地讲两句软话讨乘岚欢心,张了张嘴,却发觉自己发不出来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