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贵,自然金贵。”乘岚哄着他说:“你以前不也用来编绳子挂长命锁么?我刈下来这缕,也是有大用处的。”
“那你也该先说一声!”红冲怒道:“我那缕头发是故意的,当然没什么关系。可你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动刀子,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样了?”
乘岚疑惑的目光中,他在手上凝起一朵莲花的虚影,只不过——最中间的一瓣花瓣上,多了一个好引人注目的豁。
乘岚大惊失色:“怎么会这样!对你有没有损伤?”
“对我的美貌来说,简直是伤筋动骨!”红冲道。
平日里倒不见他对自己人身的脸面身体如何保养,乘岚还不晓得他的臭美之心原来是全用到了原形上。如今发丝已然割了下来,乘岚满心歉意不知该如何补救,但割下来的发丝既然补不回去,也不好浪费,乘岚手指翻动,随手将混在一起的两缕发丝打了个结,口中问:“那该怎么办?”
红冲便说:“我要吃糖葫芦。”
他如此说,便是使性掼气,借题发挥,要乘岚专门去一趟露州城为他买的意思了。
乘岚点点头:“那你再睡会,我现在去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披上衣服,束好头发,御剑消失在红冲视野中。
见他走了,红冲也从榻上爬起,却是坐在池塘边,从淤泥里拔出来一个泥头土脸的人,逼问道:“你怎么敢擅自来我家的?”
程珞杉摸了一把眼鼻处的泥巴,闷闷道:“计划有变,急变。”
“这话轮不到听命做事的小弟说。”红冲说:“你方才被乘岚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