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冲:……
乘岚松了口气,劝慰道:“至少确认了尊师安健无虞。”
“不,”红冲却迟疑道:“这股波动,我好像感知到他在哪里了,但是……”
但是,为什么呢?
红冲甚至顾不上避开地上的竹灰,匆忙的脚步踩花灰烬字迹,渐渐奔跑起来,直到在这片荒地的中间,才停下脚步。
如若此地不曾遭逢突变,他停下脚步的这个地方,原本就该是那间茅屋的门口了。
而方才回应他的朱不秋,应当就在这道看不见的门里、屋中。
但是,为什么明明近在眼前,他却看不到呢?为什么明明相距不过百米,朱不秋却让他“莫问”呢?
似乎红冲只要轻轻伸手推开它,就能戳破这个故弄玄虚的玩笑。
但是,这真的只是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吗?
红冲闭了闭眼睛,终于下定决心抬起一只手。
然而,也就在他本该触及“门”的瞬间,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——不只是对红冲一人而已,默默跟在他身后的乘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眼前一花,他看到红冲摇摇晃晃,连忙伸手去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