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红冲故意道:“没想到引心宗也有叛出门派的弟子。”
魔修看他一眼,反唇相讥:“我也没想到引心宗还能有逃出升天的罪囚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红冲点点头。
默然片刻,魔修越过红冲,走入洞窟的阴影中,在草席旁盘腿坐下,缓缓道:“我已经‘死’了很多年,没人记得我,也很正常。”
他说这种丧气话,也不知是等着谁来安慰他,还是单纯说说,红冲便当作是后者,继续站在洞口呼吸新鲜且咸腥的海风。
终于,魔修忍不住道:“进来坐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颐指气使的态度,红冲并不满意,只管当作是耳旁风。
魔修只好说:“我们有同样的仇人,项盗茵。”
红冲淡淡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仇人是谁?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在乎旁人,却不能不在乎乘岚的师弟。”魔修说:“还有,那个拿着刀的年轻人。”
红冲猛地回过头去。
拿着刀的年轻人……他希望魔修说的是朱小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