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智之举或许是将此事留心搁置,待得乘岚回来再细细盘算,但红冲不敢多等了。
朱小草心脉中的那缕真气,连红冲自己都束手无策,若要强行取出,就只能趁人金丹尚在、神识尚存时,将心脏生生剖出来。
若真是如此,这把刀中的玄机果然跟他息息相关,大抵也只有他能解决。
哪怕这真的是一场鸿门宴……他也不得不赴。
二人神色匆匆返回庭中,文含徵迟疑道:“我去侍剑山庄再问问罢。”
只不过,乘岚的面子在侍剑山庄处好使,他文含徵的名头抬出来,有没有同样的效用,却不好说了。
红冲从乾坤袋里翻找许久,才拿出一样曾经沾染过朱小草气息的物品,是朱小草从前使的那对双剑的其中一只剑袍,因络子编法不大寻常,红冲见了十分喜欢,才向他借了一支来学手艺,没料到如今能派上用场。
他将剑袍丢入莲池中,又探手入水,细细感知。
妖气便这样顺着水流,以剑袍上的气息为引,小心翼翼地探到了庭外湖中,又循河道流向远方。
随着剑袍漂去越来越远,直到爬上另一座山头的溪流中,红冲已是面色雪白,手臂一软,迎面跌进了莲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