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点到,摇摇头,有理有据道:“自然并非擂台输赢,而是我们云观庭的手足之情!”他看向文含徵,十分怜爱道:“小文师弟都与我们说了,大师兄你被人缠上,无法脱身,不得不与一个散修以兄弟相称。我们今日来,就是要让那泼皮知道,大师兄你有的是弟妹,别想就这样赖上我们云观庭!”
“正是!”
摇头顿时全变成了点头,文含徵也附和一声:“没错!”
乘岚:……
他与红冲眼下的关系似乎确实有些不便言说,乘岚只能澄清道:“首先,是我要认他做弟弟,不是他缠着我。而且,”他瞪了一眼这几人,声音沉了一线:“不许说‘泼皮’。”
几人哪敢反驳,一并应了。
文含徵却还不服输,道:“师兄,让我与他会一会,我们擂台上见分晓!”
且不说几日前文含徵才败给朱小草,而红冲能赢过师仰祯,这高下已然见了分晓。便是当真平心而论,乘岚对文含徵的本事了如指掌,不用二人动手,他也知道文含徵绝对不是红冲的对手。
不过,文含徵于修炼一事向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也并无几分力争上游的志气,被乘岚为此训了不知多少次也不见改。如今竟然罕见地露出几分斗志昂扬,乘岚顿时觉得,这误会倒也并非全然是坏事。
乘岚于是应道:“那自然是好。”为免拂了这珍贵的志气,他又补充一句鼓励:“师兄相信你。”
这话犹如天降甘霖,登时叫文含徵亢奋不已,回道:“我定将他打得溃不成军、抱头鼠窜!”
乘岚心道:我只希望你屡战屡败之后还肯再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