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就要发难,幸而乘岚早有预料,故意沉声道:“含徵,不可无礼。”
文含徵顿时收了几分脾气,心里却还是恼火非常,可怜巴巴道:“师兄,我难道不是你最偏爱的师弟了吗?”
“是呀。”红冲呵呵笑道:“因为我可不只是兄长的弟弟呢。是不是,兄长?”
这话说得乘岚脚下飘飘,连强装的挂脸也无法维持。但他到底顾忌文含徵还在,见红冲目的已达到,连忙道:“含徵,你先回去,晚些时候,我们校场见。”
“师兄……”文含徵犹自不服,又唤了一声。
乘岚于是又叮嘱了一句:“别把小草的事说出去。”
文含徵只好含着一泡眼泪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只不过每回回头,必然也要用他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狠狠剜上红冲一眼。
他走后,朱小草自觉已经发挥完了用处,连忙告退。
见红冲乐不可支,乘岚无奈道:“你与含徵计较什么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他这话倒是不假,无论是按照仙门的规矩,还是在他心里,文含徵确实都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罢了。
红冲道:“我知道。”
乘岚对文含徵没有兄弟亲人之外的私情,他看得清楚,至于文含徵对乘岚是如何哪般,他也大概有数。
只不过,他单纯地看不惯乘岚在师弟外人面前装正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