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硬要说是无关,那这两件事或许确实不能算是毫无干系,只是个中内情红冲尚不知晓,便也不妄加猜测,只道:“应当关系不大。”
乘岚沉思片刻,还是道:“罢了,先去办正事。”又叮嘱红冲:“这事你就当作全然不知,方兄那边也交给我,放心,我不会暴露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红冲听话地点点头:“不过,你就算把我说出去也不打紧,让方三益知道我遇事不会瞒着你,也省得他绞尽脑汁地两边装。”
这份乖巧在红冲身上格外罕见,又显得二人十分亲近,乘岚不禁笑了一声,又很快地收住,道了声“好”。
临要走前,乘岚又想起一事,正色问他:“那你的眼睛……?”
方才争执时,红冲为了争口气,将原来用来蔽目的白绫烧得连灰都没剩下。如今可好,乘岚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乾坤袋,还真没有类似的饰物或是法宝,只有几件衣物,拆了大约能凑合充数。
红冲却毫不在意:“我是看不见,又不是戴上才能看见。从前戴着,是因为在民间行走时不令旁人起疑,如今这岛上四处都是修士,戴与不戴,倒是不打紧。”
他又一笑,抛来一个无神的媚眼:“我的眼睛漂亮吗?大家看了,会不会以为我修炼过什么眼睛上的法术?”
乘岚只道:“……漂亮。”后半句则默默地咽了回去:其实戴着白绫才更像是修炼了法术,至少之前的他就是这样以为。
走了约摸一刻钟的功夫,二人过了山头,钻进一处山洞里,又拐了不知多少个弯,才终于算是到了目的地。
红冲看不大清,却仍然努力观察周遭景象,只能依稀辨认出,此处应当是溶洞中最宽阔、也最四通八达的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