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道,师仰祯无论输赢绝不耍赖嘴硬,如此应当算是红冲定义里的不潇洒吧。
而他对面,红冲更是甚觉莫名,不明白乘岚为何话里话外总要带着“潇洒”这两个字。但无论如何,乘岚说师仰祯“沉静”二字算是说到了他心上,他点点头,道:“所以她修冰灵根,而你是风灵根。”
乘岚:……
他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红冲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还是为了论证他的“性格灵根论”的合理性!
他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下,才顺过来这口气,失语良久,才艰难道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。”红冲为他添上茶水,“你分明也是信天道的,可你不信我看到的命数。”
乘岚轻轻摇头,叹道:“没人能勘破天道。”
他忆起红冲自述命中带煞一事还没个说法,便不欲多谈此事,也学着红冲话锋一转,道:“给我一只手。”
红冲于是伸手过去。
乘岚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肩头,淡然吩咐:“把你的真气也走一遍我的心脉试试。”
红冲当即就要缩手,却被早有防备的乘岚扣紧,连忙道:“你疯了?你方才还说我不自爱!”
乘岚不曾松手,问他:“你现在晓得我的心情了?”
红冲一怔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怒形于色:“你就是为了教训我?”
“并非全是。”乘岚复又摇摇头,低声道:“我护住了心脉,你若不想伤我,就不会有事。”他这是想在自己身上也实验一遭,如此便能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师小祺身上,还是因红冲的真气有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