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岚细细感知着体内真气与经脉,自言自语道:“可惜这术法基于剥离体内真气,需得体内有足够真气,且善于操控,否则便能用于为开蒙的孩子测试根骨,比五行灵石阵要简易许多。”
“是可以。”红冲仿佛全然不曾察觉到师小祺的情绪,指了指他,大剌剌道:“他就不会操控,我也能给他测,体内并无真气也可,把真气从人心脉里走一圈便是了。”
“心脉里走一圈?”乘岚失笑地摇头:“那可有些危险了。”
“很危险吗?”红冲笑了一声,抬起师小祺的手就要往自己心口贴,口中道:“心脉而已,又不是识海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师小祺眼前一花,二人间就多了一层阻隔——真气再快,却不如乘岚眼疾手快,已将两人彻底分开。
乘岚甚至将半个身子插入两人之间,他一只手捏紧了红冲手腕,另一手用真气隔空擒住了师小祺整只胳膊,对红冲沉声道:“不可胡来。”
二人间的距离缩进了太多,以至于脸颊似乎能感到对方的鼻息,惹得脸颊也染上了隐约的温度。
乘岚看到,白绫几不可察地动了一动。
他忽然忆起,红冲曾自言离得近时,能够勉强视物,于是心便不可抑制地飘到了那层白绫后——他在眨眼吗?是为了看我吗?
他很想知道,却又舍不得知道。
乘岚若无其事地退开半步,可仍然不曾松开钳制住两人的力,他左右各看了一眼,面沉如水,罕见地拿出了自己在云观庭也不常摆的大师兄架子,声色俱厉:“真气入心脉不是儿戏,你们嬉笑打闹也该有个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