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岚连忙接住他。
来人正是文含徵无疑,他泪眼婆娑道:“师兄,你去哪了?”
乘岚一想到红冲还在跟前,就有些难为情,连忙道:“有些事情要办,我不是给你留了信么?”
“师兄你是说这个?”文含徵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片被揉得皱巴巴的荷叶,叶片被捋平舒展开后,赫然是——一团被虫啃过般毫无章法的划痕孔洞。
“……”乘岚一时间竟不知该答“是”还是“否”,这叶片确实是他从院中莲池随手采撷,并用真气在其上刻下字句,可这麻麻赖赖的痕迹绝非他所的笔迹!
红冲扑哧一笑,打趣道:“原来兄长这般喜欢用花草树叶写信。”
他这是回想起昨日乘岚的那片“竹叶拜帖”了,倒也算是一语中的,比起从乾坤袋中取笔墨纸砚,抑或是使用法术,乘岚确实更惯常于随手取手边的任何东西刻字留信。
乘岚正想义正言辞地遮掩两分,至少不能叫红冲以为眼前的鬼画符也出自他手,然而还没来得及出声,只听耳边一声尖叫。
“你叫他什么?”文含徵不可置信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,面无人色,声音干颤:“兄长?”
乘岚这才想起,还未给二人互相引荐。
然而,不等他开口,文含徵已手指红冲,怒声道:“谁许你这么喊我师兄的!”
眼见着他就差扑上去咬红冲了,乘岚连忙伸手去拦,脸色亦是一沉,低声道:“修口!这是……”
乘岚想要息事宁人,可他身边站着的另一位一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,惯爱火上浇油的,不等乘岚解释清楚,就扒拉上了乘岚拦人的那只手臂。
只听红冲矫揉造作道:“兄长,可千万别为了我引得你们同门阋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