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冲于是坦诚承认道:“是,我师尊不会舞刀弄剑,没人教我,我自然不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乘岚迫不及待地接上一句,似乎早已等候多时。
似乎生怕他不愿意,乘岚又胸有成竹道:“这天底下兵器百千种,没有一样我使不来的,你想学什么都成。”他一向不矜不伐,唯独此时露出几分傲气,想来是实实在在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
红冲哪能想到他居然是打的这般主意,顿时玩心又起,心中分明兴致勃勃,眉毛却是一耷,偏要装作漫不经心:“做了兄长还不够,还要做我……”
他不过是想故意吊一下乘岚,乘岚却立即敛了笑意,一本正经道:“并无此意。”
同辈拜师实在罕见不说,仙门中若有人胆敢自称为同辈师长,乃是十分僭越之事,乘岚自小被教授尊师重道、礼待同辈,闻言立刻反思起自己是否言语不当——他不想叫眼前人误会自己猖狂。
红冲见他如此正色,也不好再调笑,认真问道: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事?”
“你缺一把趁手的武器,不是么?” 乘岚说。
这话在红冲心里兜了几圈,不得不承认乘岚确实是心口如一的乐善好施。
可红冲不修习此道,也并不仅是因为无人教习……他亦有无奈之处。
他沉默片刻,突然问:“天亮了,我们不回枫灵岛去?”
回避之意乘岚明白,于是善解人意地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