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冲也对此略有耳闻,顺势问:“你这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一争高下?”他以为作乘岚是用侍剑山庄的彩头来诱惑自己,并且这一招立竿见影,他确实十分心动——虽然为的不是那彩头,而是“随意挑战”的规则。
却听乘岚笑了一声:“你又误会了。”
他定定地看着红冲,全然不在意对方那懒散随意的态度,缓缓说:“不才,认识些侍剑山庄的朋友,已经知道了七日后会拿出什么宝贝做彩头。”
“而我对那宝贝,势在必得。”
他自信地掷下豪言壮语:“无论前三轮胜负如何,我都会在三轮之后立刻挑战,并且——赢到最后。”
红冲也不禁为之侧目。
不比霜心派今日,有师仰祯坐镇,又被文含徵搬出乘岚的名头搅了浑水,以至于无人乐于上台挑战。侍剑山庄的规则特殊,有宝物做彩头,必定会引起无数修士蜂拥而至,届时莫说是乘岚和师仰祯了,恐怕只有方岛主本人下场,才能堪堪镇得住场子。
若是一心求剑,自然该谨慎行事,先观望几轮挑战者的境界高低,再挑个好时机下场,哪会像乘岚这般骄狂自傲,扬言要从第三场一直打到最后?
乘岚察觉到他偏头的动作,微微一笑:“欢迎你从中作梗。”说完,便带着文含徵爽快地离开。
红冲在他身后不置可否:“我先看看你的笑话再说。”
微风拂过,也不知他这最后一句话是否被送入乘岚耳中。
倒是文含徵听得一清二楚,张牙舞爪地便要扑过来,恨不得生啃红冲几口,却被乘岚一把捏住了衣领,悻悻地被拖走了。
红冲沉吟片刻,蓦地起身,向仙市中心一处人潮汹涌处走去——他记得,那是侍剑山庄的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