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气急败坏,觉得酝酿了半天的一腔真情都付诸东流。
他一把拍开乘岚的手,怒不可遏:“我是认真的!”
谁知乘岚也正色道: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他微微一顿,继续说:“正是因为我也是认真的,我才要告诉你,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。”
“若你是不满于我怀疑过你,一言不合便对你动手,还偷看了你的记忆,我承认这是我的错。”乘岚竟微微颔首,正色道:“我乘岚,向你道歉,请求你的原谅。”
相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乘岚打断:“但无论你原谅与否,我希望这种玩笑,你以后不要再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相蕖有苦难言,艰难道:“但我真的是。”
“修口。”乘岚的眼中已有几分寒意。
他越是这番态度,相蕖愈发觉得两人之间果然有故事,执迷不悟地还想挣扎一番:“你若不信,大可以自己来探查,你不是有那读心的神通吗?”
乘岚微微眯眼,却也大抵猜到,该是程珞杉将这神通与眼睛相干一事告知了相蕖。
他心下给程珞杉记了一笔,只等办完了事便要去找程珞杉算账,再看相蕖时,忍了又忍才道:“你既然知道了,便该清楚那神通并不属于我。”
相蕖一怔,之间乘岚抬起右手轻摇,手中握的正是藏官刀,如今赤裸着刀身,因从前裹刀的花瓣已被乘岚单独收了起来。
“这曾经是红冲的能力,如今,是藏官刀的神通。”乘岚淡淡道:“而我,不过是借风使船。”
但凡是无关三百年前两人旧事的一切,乘岚的态度都十分坦诚,相蕖心里一动,指着那把刀问:“那你何不现在再借用一下?”
“不巧。”乘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不冷不热地说:“自从上了灵山,它就不再回应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