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岚伸手,将包裹从他怀中取出,随口说:“改天再说吧。”
“小文师弟”并不满意这个结果,拉住乘岚的手,像小孩子对亲族长辈撒娇那般,恳求道:“师兄,就让我看看吧。”见乘岚不为所动,又说:“我知道,师兄都是为了我好,就像那天在校场,师兄给我撑场子一样。”
似乎提起这事,便难免要谈及另一个惹人心烦之人,“小文师弟”嘴巴一撇,对他颇有微词地抱怨道:“不过,那个红冲也真是的,输不起!这几天还要天天缠着师兄……”
“文含徵。”乘岚打断。
想来乘岚应当很少这样一本正经地对待师弟,“小文师弟”骤然被叫了一声全名,一时间不知所措,半晌,才有些迟疑地又唤了一声:“师兄……”
年轻的乘岚并不像三百年后的照武真尊那般喜怒丝毫不形于色,令人无法探知想法,情绪几乎直白地被写在他的脸上——少年乘岚眉头微蹙,又很快地舒展开,状似无意地移开了视线,看起来不太想探讨这个话题。
然而只是片刻,余光瞥见师弟似乎被自己吓到,乘岚顿时又反思起自己的态度是否过于冷淡,主动示好道:“罢了,你要看就看吧。”
一边说着,乘岚抬手解开了包裹上的字决。
织银锦缎散开,露出了其中的物什:一把软剑,一把苗刀。
软剑通体剔透如琉璃所制,苗刀刃身莹润好似月华凝练。
正是露杀剑与藏官刀。
一刀一剑精致华丽,美轮美奂,绝非凡物,立刻吸引了文含徵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