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还竹杖的动作,却有几分犹豫和不舍。
他的脑中天人交战,忍受了几番百抓挠心,在将竹杖放入那人手中时,诚实道:“其实那绣球……是我抛的。”
话才从口出,他就油然而生一种羞耻,只想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,直道无地自容、无颜再见香兰父老。是以话音刚落,他就掀起一阵微风,身影消失在了风中。
风中似乎隐约传来不甚清晰的声音,带着疑惑不解,他听不太清,也不敢细听。
但相蕖依稀听到了。
那人带着疑惑说:“什么?”可见是根本没听清他最后这句话。
相蕖比那人更疑惑。
‘他’是谁?那人是谁?这是幻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记忆?什么时候的事?最关键的是,自己为什么会在乘岚的神识里看到这个片段?
不过,现在他也暂时顾不上细细品味这段乘岚珍而重之的画面,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——窃刀。
这念头甫一从他脑袋里冒出来,他就纠正自己:什么窃?我拿回为自己的刀怎么叫窃?物归原主,天经地义!
他不禁自鸣得意:想你照武真尊英明一世,凭借着一手神乎其神的诡异法术,恐怕斩了不知多少敌手,今日还不是被我反将一军,快哉快哉!
怦怦的心跳却宣告着他心有余悸:若非及时察觉到,乘岚那一手诡异的定身术法有破绽,恐怕他真能被乘岚逼死在自己的识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