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司徒京可是要连凳子都坐不稳了。

整个朝廷都知道,自从两年前皇上抄了令家,把令家上下都充为奴仆后,对令家尤为厌恶,凡是被令将军一手提拔上来的人,不是贬的贬,就是进大牢的进大牢,有的干脆被流放了。

所以一时之间人人自危,都极力与令家撇清关系。

司徒京虽然表面上和令家没有任何关系,但朝中人不知,在他幼时贫困读不起书时,是令将军赏了他几两银子,让他度过最困难的时候,后来他顺利高中,又暗中回来找了令将军,做了令将军的暗柱。

宇文逸靠近司徒京,对着他耳语了几句。

“王爷你……”司徒京眼里都是不可置信,随后司徒京起身,给宇文逸行了大礼,“在下任凭王爷驱使……”

宇文逸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司徒京就这样,成为了宇文逸的眼线,潜伏在宇文暄的身边,原本宇文逸还打算细水长流,慢慢的筹划他和宇文赟之间的夺嫡之争,几月之后,朝中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。

“嗯,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宇文暄点了点头,目光在整个大殿里扫了一圈,开口说道,“那诸位爱卿,还有何事要启奏?”

宇文逸站在大殿前排,眼神往右侧的群臣里扫了一眼,看见某个人影时,眼睛里面是藏不住的得意与算计。

虽然令家已经垮台,可看不出埋藏的棋子还挺深,你能想象一个抄录帝王批语的文官,居然是以武立足的大家里出来的人。

宇文逸轻轻一笑,现在,这人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