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冯峰就转身走了,只留下身后的宇文赟还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,握着脖颈上的珠子不说话。

“王爷?王爷!”怀仁送走了冯峰后,一进门就见自家的王爷握着什么东西不说话,就一直站在原地,怀仁不得已上前喊了几声。

“嗯?”几声过后,宇文赟总算是回神了,他握着珠子的姿势还是没有变,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王爷,国师已经走了……”怀仁去旁边给宇文赟端了一杯茶水,“你先喝口水再说……”

“嗯,本王知道。”宇文赟笑笑,单手接过了茶杯,但现在又舍不得放下手里握着的珠子,一时间还在僵持着,最后只能不舍的把珠子贴身放在衣襟的内侧。

“欸王爷,您这珠子找回来了?”宇文赟的手一松,怀仁就看到了那颗透亮的珠子,顿时惊叫起来大为称奇。

“嗯,找回来了……”宇文赟听到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笑着看向远方点了点头,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温柔。

第二天朝会,晋王宇文赟当着全朝臣的面,请奏自愿去西北苦寒之地,为平战乱贡献自己。

“儿臣在京就常常想,西北的平民百姓到底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,前几日我看奏折上说,匈奴又开始有所动作,于是儿臣决定,绝不姑息,儿臣愿为辰古抛头颅撒热血,扬我辰古之威!”

七尺男儿跪于殿前,放弃舒适奢侈的皇子日子不要,请奏去边关之地,一时间朝中大臣都屏住呼吸,对宇文赟肃然起敬。

“好好好……”宇文暄连连点头,眼里都是激动之色,“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