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很特别的声音……”宇文赟的话语在舌头上滚了几圈,这才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。

“特别的声音?”李豫的语气拔高了些许,脖子往后一缩,心里开始高速的转动起来。

晋王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他这个特别的声音到底指的是什么?总不可能是什么鸟叫一类?要是无心的话,那就是有心的了,难不成晋王在暗示些什么,莫不是……

说我?

就在李豫的想法已经愈来愈偏离正确答案的时候,面前的晋王看见这个不上道,一脸傻样的大总管,终于是放弃了自己的询问。

“罢了罢了,看你这个样子,想必是没有听到……”宇文赟垂下眼眸,动了动身体,“那本王……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
“欸欸,恭送王爷。”李豫对着宇文赟一鞠躬,就怀抱着拂尘,快步跟上步撵而去了。

“噗……”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的少年轻笑了一声,看着宇文赟越来越模糊的背影,那双搁在步撵窗户上的手慢慢的缩了回来,轻纱缓缓的再次合拢……

次日清晨,宇文赟带着一身的低气压站在了朝堂之上,身边环绕了暴躁的气息让人避退三尺,众人都不自觉的离宇文赟几步之远,原本站在宇文赟旁边的三皇子宇文逸,此时也十分有眼力见的没去打扰他。

就连性格有些跳脱的十皇子宇文枢都主动的离得他远远的,可没向往常一样,往上凑。

宇文赟现在的心情之所以暴躁,那是因为他估计是在入秋以后,第一次被逼的洗凉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