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!”少年一动肩膀,把宇文赟的手给甩开,“你,你叫那个谁……怀……对,怀仁进来,我要他给我解。”
“你要怀仁给你解?”宇文赟挑高了眉毛,眼里风雨欲来,半晌,冷哼一声,直接把手伸到少年的背后,“你信不信他要是看了你的身体,哪怕只是一个背,我也要挖了他的眼睛!”
少年似乎被宇文赟话里的狠辣给吓住了,呆坐在床榻上,一动不敢动的,而宇文赟只是几下就把少年后背的衣服给解开了,他低头看在少年眼睛里的犹豫和一丝害怕,立刻不由分说的把少年一把搂入怀中。
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而且我说的是怀仁,又不是你,你担心什么,嗯?”宇文赟刮了刮少年的鼻子,“但前提是他真的没有看到,不然我真的会这样做。”
“你……你可以这样对怀仁,那你有一天还不会也这样对我?”少年迟疑的半晌,终是鼓起勇气抬头望向宇文赟,说出来内心的疑惑。
“对你?怎么可能?!”宇文赟想也不想的就摇摇头,他看向怀里的少年,有些受伤道:“看来你还是不信我……”
少年沉默不语。
宇文赟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,笑了笑,“罢了,我也不要求你马上就对我如何如何,既然你还在怀疑,那我就会用行动证明。”
“你和他们,都是不一样的!”
宇文赟果然说道做到,接下来除了每天去乾清宫探望宇文暄,去上书房读书,或者必须要去内阁议事之外,其它的时间都是陪着冯峰。不仅如此,宇文赟还大开库房大门,把这些年来宇文暄的赏赐都搬了出来,让冯峰随意挑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