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。”出人意料的是,宇文赟拒绝了,他抬眼看向面前这个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男子,这个辰古王朝最高的统治者,他笑了,“父皇,您是知道的,儿臣最烦这些朝中俗事,当初主动请缨去淮河不仅仅是为了治理疫情,儿臣也是存了私心的…”

宇文暄闻言一脸惊讶,接下来就听到宇文赟开口说道:“儿臣当时想,要是儿臣把淮河疫情给处理好了,父皇就不会再为淮河的疫情操心了,早处理一天,父皇也就能早休息一会儿……”

“赟儿……”

“父皇。”宇文赟低下头,把头枕在宇文暄的腿上,有些吃力的转头问一旁的宇文暄,“父皇,儿臣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,要是没有您,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办……”

“您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儿臣就经常这样枕在您的腿上?”宇文赟说道这里,眼睛里似乎有许些星星浮现,他和宇文暄说了一会儿贴己话,最后抬眼看着宇文暄。

“父皇,算儿臣求您了!”

宇文暄沉默些许时候,最后终是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父皇答应您,一定坚持到最后一刻……”

“但是……”宇文暄画风一转,他伸手摸了摸宇文赟的头,慈爱的看着宇文赟说:“但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刻,赟儿,你一定要听父皇的话!”

宇文赟看着宇文暄,捏紧了手边的被子,低声说道:“父皇,到了那一刻,再说吧。”

宫里这几日,似乎有些波涛暗涌,各方人马都在蠢蠢欲动,就算是呆在听雪楼不出门的冯峰,也嗅到了一丝紧张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