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儿嚷嚷什么呢!朕在紫仪宫的大门口都能听见你们的叫喊声!”宇文暄背着手,皱起眉毛,“都不懂规矩了是不是!”
“儿臣失仪,还望父皇赎罪…”
“臣妾失仪,还望皇上赎罪…”
宇文暄一来,宇文赟和令皇贵妃两个人都只能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宇文暄沉声道:“怎么会闹成这样?”
“皇上!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宇文暄的话刚落,令皇贵妃就抬头哭诉起来,“赟儿手里那只白猫儿弄死了臣妾最爱的红鲤鱼,臣妾不过是微微教训了它一下,赟儿他就和臣妾顶撞了起来…”
“不仅护着那只白猫还忤逆臣妾,臣妾一心疼大的孩子居然这么让人寒心,臣妾……臣妾还是死了算了!”令皇贵妃站起来,挣扎着跑向池塘,看这样子是要跳湖自杀。
绣球和旁边的侍从连忙死死拉着令皇贵妃的衣角,不让令皇贵妃向前走去,在一边苦苦劝着:“娘娘,您要三思啊,千万不可做傻事……”
就在令皇贵妃闹着要跳湖自杀,宇文赟跪在地上却一言不发,他的手掌紧紧的护着手心里的小东西,就像狼王护着自己的吃食,决不可让人侵犯。
“赟儿,是这样吗?”宇文暄转头问着旁边的宇文赟,“你母妃所说,是否属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