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，找新的掌托人，说服他继续合作，要么…”冯峰拉起杨绯雯的手，让她转了一圈，“祈祷这个掌托人被换掉，换一个愿意和自己合作的掌托人上位。”

“基本上大多数人都是走第一条路，但是现在…”冯峰笑了笑，“不是出现了一个机会吗？”

“冯子阳？！”甜爷说道。

“是的，冯子阳在杨绯雯父亲在我这屡屡碰壁的时候找到他，告诉他，如果他能成功并上位，第一件事就是恢复并追加订单。”

“所以他心动了？”甜爷反问。
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？”冯峰玩味的说道，“毕竟他的女儿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是给我递了一杯酒而已。”

“嗯？”甜爷猛地抬头，发现已经跳完三支舞曲了，冯峰和杨绯雯两人额角边都有一点细汗。

这时杨绯雯脚步有些拖沓，冯峰感觉到了，贴心的问：“是不是累了，我们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
“嗯。”杨绯雯点了点头。

他们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到舞池边的时候，杨绯雯微微挥手，附近一个带着面具的服侍生端着托盘赶紧走过来，几步就到了两人跟前。

“这…这个服侍生是…”甜爷瞪大了眼睛。

服务生的托盘上正好放着一个蝶形香槟杯和一个高脚杯，杨绯雯把这两杯子拿了起来，自然而然的把红酒留给自己，把香槟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