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，两遍，三遍…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，我现在很忙，有事就直说，上次不是赏了一只手表给你吗，怎么，不够？”电话刚接通，浓浓的嘲讽和不屑扑面而来。

“那是镶钻的，而且是顶级的蓝宝石表镜，拿去卖了能换不少钱。”

“不是的肖鸣，我想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了，还有，最近已经入冬了，你记得早起喝温水，别再直接喝凉水了，还有…”

冯峰把翻涌在喉咙里的液体强压回去。

说快一点，说快一点啊，冯峰心里在喊，说快一点就可以说得多一些，说的多一些，也许肖鸣就不会那么快的忘记你。

“你要注意，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，记得带衣服，晚上很冷…”

“冯峰，你最近是换了一个套路，想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吗？”打断冯峰的话，肖鸣手里转着纯金的钢笔：“怎么，打算走烂俗的回忆杀吗？”

“不过可惜啊，这招对我没用，而且我早上早就不喝凉水了，因为有小陈在我身边。”肖鸣手指点着桌面，悠闲地说：“啊，忘了告诉你了，小陈是我身边的新人，性子软脾气好，最重要的是床上够劲。”

“肖鸣…”冯峰捂着嘴巴，争取不要让呜咽声流出来。

“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说什么？是钱不够用了吧？”肖鸣不屑的翘起嘴角：“想要钱可以啊，只要你跪下来给我含的时候技术别那么差，我就给你钱。”

“什么时候练好了，什么时候来找我。”肖鸣摩挲着钢笔的纯金笔壳：“我高兴了，自然会给你钱的，怎么样？”

“肖鸣…”冯峰低低的哭了，他现在就像一只刺猬，保护他的刺已经没有了，肖鸣的话就像利箭，一箭从他柔软的腹部穿过，把他钉在木桩上。

他保护不了自己，也无力反抗肖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