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林的声音沙哑，语气中隐隐能听出来他的服软。

虞词看向他漆黑的双眸，客厅没有开灯，陆修林半张脸隐匿在黑色之中，而另外半张脸在阴暗的光线中明明灭灭，光斑似无数个星星。

“陆修林，你爱我吗？”

“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疯狂。”

陆修林仿佛在祈求神怜悯他。

虞词站起来，走到陆修林的面前，他双手捧住他的脸。

他说：“我还是恨你，但是我无法忘记你。”

陆修林仰视他，“我们……”

“陆修林，爱和恨是非常复杂的情绪。我对你的感情也这么复杂。”

虞词向来不会说好听的话，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，单单爱或者恨已经不够阐述。

那个让他痛苦，流泪，流血的人，他恨。

那个视他为生命的人，费尽一切心机只为他的人，他为之心动。

一切都已经覆水难收。

番外完

那天晚上，他们顺从内心的欲望做了一次又一次。

翌日。

虞词在闹钟下醒来，刚要起身，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，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
“我要上班，别闹。”他的嗓音有些哑，挪开陆修林的手，掀开被子的一脚下了床。

从衣柜找出一身衣服，他利落地穿上，去到卫生间洗漱。

虞词刚挤好牙膏，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，只穿着内裤的陆修林从门外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