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词最大的衣服对于陆修林而言还是小了一点,穿在身上有些紧绷。

陆修林坐在虞词的身边,虽然表情没有变化,但是内心已经紧张到有点失聪。

虞词想跟他聊什么?

别又是让他离开的话吧。

不行,他已经沉睡了四年让虞词整理思绪,再这么睡下去,虞词估计都会和别的oga生小孩了吧。

虞词道:“你当初为什么不听话?”

陆修林几乎立马意识到虞词说的是哪件事。

“当时你不告而别,就没有想过吗?”

“所以当初都是我的错?”虞词冷冷地反问。

原来他对他的好全都喂了狗,不仅不感恩,还偏执地认为这是他的错。

把一切罪责推到他不告而别上。
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虞词站了起来,食指指着陆修林,气地颤抖。

陆修林随之站起来,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显得极具压迫,快挡住虞词身前所有光线。

“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在做什么,我只是很害怕你再次离开我。”

“陆修林,你想怎么样?”

“我想和好,在一起。”陆修林拉住虞词的手臂, 迫不及待道。

他说地那么急切,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,让虞词看看,看看他的心为何而跳动。

虞词静默了良久,寂静的氛围像是即将落下凌迟的刀。

明明还没有遭受到皮肉之苦,却已经开始痛了起来。

“我原谅你了,但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这四年的时间,足以改变很多东西。虞词是一个能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的人,只不过有时候他也会被遮住了双眼。

往往发生这种情况,他最需要的不是任何人劝解,而是冷静思考。

思考自己想得到什么,会付出什么才能得到他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