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林试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,“阿词,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死。”

虞词轻笑,“是,我的死亡是你错误的计算。你只是想看我向你臣服,只属于你。”

之所以用计算, 是因为陆修林对自己的行为太过自负。

他接着说:“可是陆修林,我是一个人独立的人格,所以我宁愿死亡,也不想你磨灭我的人格。”

“这些日子与你周旋是迫不得已,如果你真的爱我,你应该学会放手,尊重,以及成全我的想法。”

虞词一连说了许多,也不知道陆修林有没有听进去。

陆修林神色痛苦,带着哀求,“没有你,活着毫无意义。”

“那你也活了十五年。”虞词毫不嘴软的反驳。

陆修林一时间也忘了如何为自己辩解。

他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,除了顺从,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
“阿词想要我做什么?”

虞词冷眼看着陆修林,说道:“回去,永生不再跟我相见。”

这句话犹如把陆修林劈成了两半,疼痛让他无法呼吸。

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,他快要缺氧窒息。

虞词是他的氧气,可是隔绝了起来。

他有气无力地问道:“你就是这样想的?”

虞词没了以往的痛快,但见陆修林有松口的迹象,他觉得松了口气。

“对。”

陆修林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如丧家之犬,垂头丧气。

虞词看见陆修林走了出去,按住自己的胸膛,喘了两口大气。

他故意选在这个节点找陆修林说是因为,现在他是一个病患,并且这次出事和陆修林有一定关系,可以利用他的愧疚心。

就算陆修林没有答应,大抵也不会对他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