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林以为虞词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,欢喜地洗漱换衣服,坐上虞词的副驾驶。

警局距离他住的地方有约莫十五分钟的路程,这个时间点堵车,硬生生花了三十分钟才到。

陆修林看到这几个字样,已经敏锐地感知到危险的逼近。

“哥哥,我们来这里干嘛?”陆修林懵懵地问他,一双眼写满了天真无邪。

虞词已经不想去分辨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演的。

他从车上下来,陆修林也跟着下来。

“昨天下午警察给我打电话,说你故意伤人。”

“哥哥,你相信他们?”

“我相信证据。”虞词这般回答陆修林,不偏袒任何一个人。

陆修林绷紧了嘴唇。

狗娘养玩意儿,居然真的敢告到警局来。

陆修林拉住虞词的手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说道:“我绝对没有故意伤人!”

虞词象征性地摸了摸他的头,告诉他:“不用担心,到时候警察问什么,你说就是。”

陆修林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虞词的话。

虞词牵着陆修林走进去,一位警察走来,问道:“你们是?”

“我是虞词,昨天你们警局打电话通知我来一趟。”虞词如是道。

警察道:“这个案子不是我负责,是张队在处理。”他看了一下手表,“应该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虞词道一声谢谢,坐在候厅的椅子上。

陆修林坐在他的身边,玩弄手腕上的手表。

这段视频他看过几次,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差池,他只是顺势还击。

处理这桩案子的张队很快来了,单独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