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动手刚刚好。

他顺势捡起来,眼疾手快地刺向黄毛的眼睛。

一声尖叫在巷子里响起,惊动了树梢上的鸟儿。

“贱人,你竟然敢这么对我。”黄毛没想到这孩子年纪不大,没想到下手这么恶毒,真是低估了他。

陆修林这次露出害怕的样子,开始无措地喊救命。

凭借这些年躲避的技能,他成功多躲掉对方伸过来抓他的手,往外面跑。

一边跑一边喊救命。

这下那三人有些惊慌,但被戳瞎眼睛的少年正在气头上,捂住受伤的部位,就要去抓陆修林。

陆修林再来之前已经对他们的行迹有了初步的判定,看似嚣张跋扈,实则怂包三个,真要他们干点什么,比老鼠还要胆小。

他敢动手,就是在赌,赌他们不敢告诉警察。

就算告诉了又如何,他这是正当防卫啊,他的手表里可是把动手那一幕记录了下来。

欺负未成年,尤其是他的身份还这么特殊,他想,警察应该不会草草了事。

陆修林跑走后,那三人见情形不妙,也溜之大吉。

等了一段时间,陆修林回到案发现场。

雨不知道何时下起,不过陆修林也不在意。

他捡起地上的东西,整理了一下,这才往家里走。

陆修林回到家,虞词还没有回来,他去卫生间洗了澡,又把身上的脏衣服洗好,站在镜子面前,看着里面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。

等会儿要怎么给他解释。

说是自己摔的?

虞词肯定不会相信。

说是同学打的?

虞词肯定会去找老师,一问,什么都瞒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