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倒她。
扑倒她。
不能扑倒她。
不能扑倒她。
虞词脑海里两种思想在做斗争。
谁也不肯甘拜下风。
但难受的肯定只有他煎熬的身体。
他感觉他快要死过去,但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是任人宰割的鱼。
“你……出去!”虞词咬破口腔里的嫩肉来维持自己的清醒,铁锈般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味觉,稍稍张开嘴,鲜血从嘴角流下,滴落在床上。
姜芷早已经被虞词的信息素勾的不分东南西北,她看见虞词嘴角的血迹,伸出大拇指,向着嘴唇晕染开来。
原本苍白的唇上,立马沾了些许春意。
“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,我们就去领证,至于我们的婚房,你看着装修。”
姜芷低头吻上来,虞词用了好大的定力才将头扭向一旁,让她的唇落错了位置。
正当她要再次凑上来,房间门被敲响了,床上的两人皆是一愣,虞词率先反应过来,大喊我在里面,并且制造出声响,让别人注意到他。
姜芷反而愣在了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若是放在平时,她肯定会想出解决的方法,只是此刻,她哪有思考的余地,一颗心全扑在了他身上。
门很快被破开,几个人涌进来,其中为首的是他晕过去之前联系的许哥。
见到房间里的架势,哪怕是许哥司空见惯这种场合,还是尴尬地往后一退,拦住后面几个人。
唯独没有拦住个不高的陆修林。
陆修林先是反锁了门,随即像只猎豹似的猛地冲了上去,一把推开一旁的女人。
女人因为惯性往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床头柜上,鲜血汩汩流出,人瞬间精神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