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逼问,只是询问。
“这小孩儿是个扒手,偷东西被人逮住,教训留下来的。”虞词如实告诉医生,只见医生微微皱起眉头,对他的话持有一定的疑虑。
虞词不再说什么,对于这种情况他能解释就解释,解释不清楚,他也不担心会被反咬一口。
凡事讲证据。
诊所内安静了下来,几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一瓶液体见底,虞词熟练地拔针,按住伤口,防止血液渗出。
临走时,医生问他要不要买点跌打损伤药,他说已经买了,然后离去。
虞词想过,这人就算不是陆修林,他没办法见死不救,只不过是他的话,心中会有底一些。
他把他背了回去,放在床上。
他给他清理了一下身体,又把受伤的地方擦了药酒,然后确定,这个人是陆修林没错。
他腰上有一颗痣,这是虞词在那十五年里发现的。
做好这一切,虞词一看时间,都凌晨一点了。
带小孩也真是累人。
尤其还是这种不听话的小孩。
他关了灯,躺在床的另一头睡觉。
-
翌日清早,虞词睁开眼睛坐起来,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哟,这小孩儿的恢复力还挺强。
昨晚还因为高烧昏迷,现在也才八点不到,居然就没了踪影。
虞词关掉空调。
他难得奢侈一下,不过确实睡得比往日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