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他把陆修林放在床上。

其实他带他回来,一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陆修林,二是实在看不下去这孩子自甘堕落。

虞词去接了一盆热水,陆修林的眼睛被头发遮住,他拨开他的头发。

黑色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虞词看到他蓄势待发的样子,收回手,警告他:“先说好,不许咬我。”

他只是看着他。

真闷啊,这性子。

虞词去脱他的衣服,手刚放在他的衣摆上,他立马就抓住他的手。

要不是虞词反应快,恐怕又要被这小孩咬上一口。

“你小子还真是属狗,这么喜欢咬人。”虞词气不打一处来,好心当作驴肝肺,搁谁受得了。

“既然不想留在这里,那你走吧。”他还真不惯着他的臭脾气。

刚刚那个壮汉拳拳到肉都不见他反抗,结果自己帮他两次,差点被他咬两次。

他看他根本不是狗变的,是白眼狼。

男孩爬起来往外面走。

休息之后,他有了力气。

虞词拿出两百给他,又将刚刚买的药拿给他,“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你。”

小孩一走,虞词在床边坐着。

想帮他一把,是他自己不识好歹,以后再怎么样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
楼下传来一声尖叫,虞词立马走出来。

“这是谁家孩子晕倒了?”房东吼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