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诚手放在他的额头上,滚烫。

他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,打算把人先送到楼上卧室,这里的空气以及环境不适合人休养。

肖诚才有一点动作,陆修林转醒,推开了肖诚,“叫医生来就行。”

他以躺好的姿势回到床上,肖诚不再有动作,只道:“已经喊了。”

肖诚站在一旁去,目光扫了一旁的容器一眼,面上毫无表情,但虞词觉得他心里肯定诸多不满。

他记得肖诚对他的态度一直非常冰凉,要不是他问过,他真的怀疑对方喜欢陆修林。

大概半个小时后,一位穿着私服的男人提着一个箱子,由肖诚带着走了进来。

虞词一直盯着医生的脸。

这位医生在之前一直是照顾虞词的。

虞词因为换了腺体,身体一直很羸弱,加上陆修林在性爱上的欲望一直很强烈,虞词这幅身体又如何抵挡。

所以他如何不认识这位医生。

他想要观察的很简单,就是看到他的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时候,他会用怎样的表情面对。

是惋惜,还是觉得害怕?

然而虞词在他表情上,关于他想的,都没有看到。

医生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虞词的尸体,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都说眼神不会骗人,但医生的眼神犹如一汪平静的水,不曾看到半点波澜。

虞词看着医生全程保持着沉默,为陆修林检查身体,给他输液。

做好这一切,肖诚将医生送到别墅外面,虞词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