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步一顿,突然不是很想上去自找没趣。

看陆修林生不如死的样子似乎不能给他带来一丝慰藉,更何况他每看陆修林一次,心中的难过都无法消弭。

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,随即才穿过院子,进了客厅。

他去二楼,穿进房间,看到床上鼓起一个包,他走近,坐在床边,想要拉开被子看看,而他没有实体,做不到。

室内十分安静,那微弱的呼吸在室内像是即将溺死的一只蚂蚁。

很小,微不足道,甚至无人听到。

虞词也不知道做些什么,他真的非常无聊。

为什么黑白无常没有把他带走啊?

虞词看着床的一角。

他应该也累了吧,毕竟这几日他都没怎么看到他合过眼,一直在强撑着精神照顾他的尸体。

每次想到他的尸体,他一阵恶寒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他想,变态都没有陆修林变态,对着他的尸体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亲吻他。

幸好没有用动词的睡,否则会给他造成终身阴影。

他站起来,绕到床的另一边。站在床边,静默了许久,“早知如此,当初何必那么对我?”

虞词只是觉得陆修林很奇怪,但他不会横生同情,只是还是会觉得难受。

他不可能同情一个两次死亡都跟对方脱不了干系的人。

虞词是不需要睡觉的,所以他发现陆修林一直没有起床。

到了第二天中午,他模模糊糊的从床上起来,喝了一杯水,又继续回到床上睡觉。

他全程都面无表情,如同一具行尸走肉。

虞词观察了他一段时间,于是他发现陆修林开始整日整夜地睡觉,睡到白天黑夜都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