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能再想,睡觉吧,睡觉吧。

虞词闭上眼睛,把衣服脱下来盖在身上,顺势把自己头盖住。

还好这个世界山里的蛇还没有从冬眠中醒来,否则虞词更要堤防。

-

下午两点五十六分,陆修林正在看最新的研究成果。郑教授团队经过多次提取他的信息素,已经完成第一代信息素阻隔剂,但是副作用还需要一定时间去证实。

他凝着神色把资料放下,右手撑在办公桌上,按了按酸胀的眉心。昨天到现在他几乎没有怎么睡,一开始是因为他想虞词想的紧,但是早上六七点时,他心中总是一阵慌张,总觉得今天要发生什么事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,他看到来电显示是谁,眉宇间的戾气尽数消散。他想了虞词很久,中午聊了之后,他那种想念伴随着不安,越发放大,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。

他滑动屏幕接通,有些难以压制自己高兴的情绪,唤了一声。

陆修林等了一会儿,没有听到那边人说话,刚准备再次开口,他听到脆响的巴掌声,一道极低的声音。

如果他没有听错,应该是“说话”二字。

那个声音他并不觉得熟悉,但他只是短暂地思考了一下,脑海中便闪过一个人的名字。

“许项松?”陆修林不可置信地交出这个名字。

许项松笑了两声,“难为陆总还记得我,近来可好啊?”

一听就能太听出来是嘲讽的语气。

他是在嘲讽自己对虞词看管不周,才会落入他手里对吗?

陆修林强忍着暴怒,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那些血液快速地流动,好像要冲破血管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