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林应该在办公室,虞词注意到他身后的环境比较熟悉。

“我发现你越来越会钓我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虞词边吃东西,边跟陆修林聊天。

他觉得陆修林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,说话黏糊,而且毫无厘头。

陆修林盯着虞词的脸,“你不知道?”

是我在问你。虞词莫名其妙地皱了一下眉头,“没什么说的话挂了。”

陆修林出声:“我在想你,从昨天晚上想到今天,一直没有睡好。”

虞词把东西咽下去,嗯一声,“我下午准备出去逛逛。”

“不难受吗?”陆修林记得昨晚都蹭破皮了,再贴身的面料,磨着也会不舒服。

话不投机半句多,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和陆修林好好交流。他的脑子里装的东西跟他不一样。

找对象还是要找聊得来的,否则有一种鸡同鸭讲的错乱感。

“我挂了。”

“阿词,我真的想你,木木也想你。”陆修林表现得比空巢老人还要孤独,那种害怕被抛弃的感觉就像在做一场梦,总是患得患失。

于陆修林而言,现在的相处又何尝不是一场大梦。

虞词没理由留在他身边,哪怕他还是想着要离开,陆修林也只能与他不断周旋。

他又如何不知虞词想做什么,只是如果这是留在他身边,他要付出的代价,他一一接受。

哪怕虞词想要的是驯化他,他也心甘情愿。

至少,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
“好好照顾木木,我明天回来。”一提到木木,虞词算是软和了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