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电梯,里面没人,陆修林拉住虞词的衣袖,轻扯了两下,有些撒娇。
虞词没有理由拒绝。
他的房间不算大,一张床基本上就占满了房间。
柜子是定制的,顶到天花板,选用的颜色是暖灰色,跟地板和四件套的颜色差不多,整体看起来有些冷淡。
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吉他,琴头有些磨损,像是落在地上摔出来的。
陆修林目光一瞥,床头柜上放着全家福相框。虞词站在父母的中间,对着镜头笑得明媚又张扬。
自遇见虞词以来,他几乎没有见虞词对着他这样笑过。
一开始他的笑礼貌而疏离,经过相处后,笑意才开始放大,但也没有照片上这么放得开。
虞词给他解释道:“这是我拍的,那年去国外旅游,觉得拍的好,就洗出来放在这里。”
按照现在的时间,是去年。
只不过他经历了几年的变故,所以对年份开始模糊了概念。
房间没什么好参观的,尽管虞词不回来,父母还是给他打扫了房间,就是想着他回来就能住人。
怪不得父母死的时候,虞词能伤心到吐血晕过去。
这样的氛围,不是每个家庭都有。
“我带你看看我拍的照片吧。”
虞词有专门的相册集,但他不想给陆修林看。
他带着陆修林进了书房。
书房做了许多柜子,透明的柜子里摆着一些文学著作。
只见虞词从柜里拿出相机,像是对待一个老人,动作很轻。
当时买这台相机的时候,虞词出去打了两个月的暑假工,找父母要了钱才够。
“给你看看我拍的照片。”虞词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层,打开相机,调出以前存在相机的照片。
他拍的多是风景。
还有一部分是地下乐队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