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木处于成长期,精力旺盛的很,一定要让它消耗过剩的精力。
陆修林清洗碗上的泡沫。
“回答呢?”虞词再次开口。
陆修林闷声闷气地说:“我不能留下来吗?”
倒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。
虞词好不容易可以清静一下,心里盘算着不让陆修林留下来。父母晚上肯定要跟他聊聊天,他们这些年相处的这么洽合,沟通是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。
虞词暂时没有想法跟陆修林过节,他说:“过了明天再说。”
“既然这样,木木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虞词觉得跟陆修林沟通很费劲。
他自有一套逻辑,无论他说什么,只要他不满意,便从来不会听进去。
“就这样说好,要么等会儿回去,要么吃了晚饭再回去。”虞词的态度强硬起来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他发现了一件事,自从他承认自己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,陆修林对他的态度软和了很多。那种态度不知道是出自愧疚还是来自改变,反正他和上一世判若两人。
虞词想过,可能和他嘴里的十五年有关系。所以他一直试探那条线的边界在什么地方。他需要知道下限。
除了离开,虞词做什么都不会踩到陆修林的底线。还有一点,不能跟别人相聊甚欢,否则陆修林也会破防,想方设法警告对方。
池清是开始,也是受伤最重的。
虞词想,如果不能离开,但至少必须自由。不仅仅是人生自由,还有交友自由。
他要想办法让陆修林约束自己的行为举止。
两人洗了碗,诗丽华跟她的姐妹们出去逛街,虞仲柏则是跟着几位叔叔去了茶楼。
沙发上只坐着苏云和霍月如,虞词脱下围裙,擦了擦湿润的手,围裙顺手放在椅子上。
“小虞,你过来。”霍月如对着虞词说了句,语气温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