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住,看向虞词,“人和兽的区别是文明吗?不,是约束。”

虞词若有所思接话道:“可是人类也不过是被驯服的兽而已。”

沈回章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,虞词比他想象中更具有吸引力。

一个善于思考的人,往往过分吸引人。

“虞词,陆修林没有那么复杂。”沈回章说这话不是代表自己有多了解他。

陆修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并不知道,只是恰好知道了虞词的存在,有希望瓦解他而已。

沈回章对陆修林抱着一种探究的态度,就像是多年都没看不明白的人,在这一刻变得透明。

他觉得人性的复杂也不过如此。

神话里的神尚有七情六欲,更何况他们还只是俗人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虞词似乎触碰到了那个答案,只是因为放在他面前,让他产生了犹豫。

他一直解不开的大题,突然有人把解题步骤放在他的面前,只要他稍稍思考,就能解开困惑他已久的题目。

“养一条狗试试吧。”沈回章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像个长辈,意味深长,深谋远虑,在指引他走出迷雾。

与其将答案直接告诉他,倒不如告诉他公式,让他自己去懂得这个题的解法。
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

虞词那个答案呼之欲出,一番畅想,差点被自己的大胆所震惊到。

沈回章会有那么好心?

肯定不是那么简单。

沈回章说完,也没想得到虞词的回答。

他抬起脚步,从虞词的身边走过去,在转角处没了影子。

虞词呆呆地站在院子里,久久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