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爵的眼泪是什么?”虞词被挑起了好奇心。
“一块蓝色的宝石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第一件拍卖的物件是一幅画。
由大师孙频奇所画,画的是四君子之首,梅。
虞词通过大屏幕看到这幅画,细节之处极多。看似潦草,却很多细节。
起拍价是一百万,举一次牌意味着加二十万。
陆修林的号码牌在虞词手里,虞词对这些不感兴趣,来一次,就当做是开开眼界,没有丝毫想要举牌的心。
“阿词看上什么举牌,我都买来送给你。”
虞词买这些东西干嘛,他们家都没有收藏的癖好,尤其是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回去,放哪儿都是问题。
“花那个钱不如折算给我。”虞词口快心直。
“我的都是阿词的。”
这幅画最后以五百六十万的价格成交。
第二件、第三件纷纷展示出来。
虞词无聊地打哈欠,“不行,我想回去睡觉了,能不能走啊?”
他这半个月来都没有得到休息,这会儿又累又困,尤其还饿,胃里的酸水不住地翻涌,搅得天翻地覆。
虞词捂住肚子,担心作息不规律,引起肠胃病。
陆修林握紧他的手,头凑近,低声询问:“不舒服吗?”
虞词点点头,“有一点。”
他感觉自己的腺体有的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