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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几天,虞词没有提出要出去上课的话,只是面对陆修林,他没有一点好脸色,但大部分时间都无视陆修林。
可能是没什么活动的范围,虞词的胃口变小不说,体重也有所下滑,脸上的肉都少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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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除夕还有差不多一个月,陆修林终于出院。
医院不算小,但鸟儿见过广阔的世界后就很难停留在一棵树上。
陆修林伤好,虞词最开心,至少,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回锦水湾的路上,肖诚坐在副驾驶,虞词和陆修林坐在后面。
车内很安静,只有肖诚在汇报工作情况。
有些术语太专业,虞词听不懂。
不过人的名字,还有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,他勉强能听懂一点。
父亲曾说过,他这种心态不适合当商人。商人功利心太重,他又是比较随和一派。
当初选择学医的时候父亲专门找他谈过话,大概意思是这个专业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,大部分时间都很辛苦。
虞词倒觉得无所谓,下定决心想学习这个专业,不会轻易更改。
他默默地听着,陆修林一言不发,握着他的手。
虞词突然胃部一阵绞痛,手上不禁收紧了些,浑身开始冒冷汗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肖诚的声音戛然而止,陆修林侧过头来,扶起他的脸,他的脸色看上去就像一张苍白的纸。
“怎么了?”陆修林擦了擦虞词额头上的汗,吩咐司机原路返回。
一听要回医院,虞词忍着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