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词收拾了一下病房,陆修林跟他说有护工处理,不需要麻烦他,他置之不理。
晚上八点,护士来给陆修林换药,看完伤口恢复的情况,说道:“明天再输一天消炎药。”
陆修林点头示意自己知道。
护士换了药,虞词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水,拿上毛巾,给陆修林擦身体。
这个事情他这几天做了几次,不说得心应手,但是操作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难度。
室内的暖气开的很高,虞词很快出了一身汗,面上的皮肤也染了一层红,像是桃花压出来的汁水。
虞词弄完一切,脱掉身上的外套,随手擦了一把汗。
他去卫生间洗漱,等上了床,才跟陆修林说:“我想回去上课,网课对我来说意义不大。”
他现在的实操课比理论课多,要是不上手练,恐怕他会落后的越来越多。
陆修林没有一时间回答他,像是在酝酿什么,等到虞词看了他很久,他才开口:“现在不行,你要陪我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讨好你。”
虞词用了讨好二字,在他看来他做了很大的牺牲。
这般照顾陆修林,如何不算是一种牺牲。
而且不光是身体,还有心情。
陆修林担心虞词生气,心底腾起的欲望又想让他生气,“我知道,但我是因为谁受伤的?我不告你,作为补偿,你是不是也该照顾我?”
看来说不通。
虞词索性闭嘴,用沉默代替他不想说的话。
他背过身去,陆修林贴过来,手臂搭在他的腰上,“我又不是囚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