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在下雨,天阴沉沉的,风似凌厉的刀刃刮在脸上。

外面的空气让虞词不禁多了口气,他很喜欢下雨天,因为青草和泥土的气味有些好闻,下雨天也适合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文艺电影,或者听歌。

他喜欢热情奔放的东西,比如打球跑步,去热闹的地下摇滚乐队,看到他们释放自己。

也喜欢忧郁晦涩的东西,比如看文艺电影,拍摄照片,喜欢在雨天拨动卧室里挂着的吉他,低哼着民谣。

那是他唯一会的乐器。

总之,他喜欢的东西很多,但是遇见陆修林之后,喜欢这些的东西的权利被剥夺。

他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任意妄为。

前方的路好像怎么也走不完,虞词手腕上,脚踝上,好像挂着一副无形的枷锁。

背压着一块石头,脖子不自然地弯下去。

雨水从伞是下面飘了进来,虞词感觉到冰凉的雨水落在肌肤上,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。

司机他没见过,副驾驶上是肖诚。

虞词坐在后面,没有人对他采取任何措施,明明知道他是一个带有危险性质的alpha,却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他很快冷静,除了陆修林,没有人会让他这么失控。

陆修林在私人医院休养,alpha的体质一向强大,不是致命伤都不足以让他们失去性命,更何况陆修林的治愈能力远超正常alpha的水平。

虞词下车的时候雨还在下,肖诚给他撑起伞。

肖诚神色凝重,对他有一种不属于下属的敌意,那种敌意虞词无处深挖。

到了病房外面,虞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病床,镜面折射出他的脸,十分不真切。

陆修林躺在病床上,肖诚在路上解释过他的状态,大抵是失血过多,加上情绪不稳定,急火攻心,导致他只短暂地醒过两次。

他本来易感期就没有得到稳定的安抚和疏解,加之稀释信息素残留的后遗效应,医生给出建议,实在不行就把另外一位叫过来,让对方用信息素安慰受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