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林在出口等着,看见他出来,调侃他:“还以为你迷路了呢。”

虞词冷漠地说:“我以后买房子不会买这么大。”

一是没钱,二是太大,一个人住着显得太空,太过于孤寂。

虞词带过了这个话题,陆修林笑笑没有说话。

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隔阂,现在那条口子裂的越来越开。

陆修林回到厨房,虞词问陆修林要了开瓶器,再找出两个高脚杯。

他的手再次放进口袋,在迷药上反复摸了几次,最后没有拿出来。

半个小时后,陆修林准备的三菜一汤端上桌。

虞词在他眼皮子底下倒了两杯酒。

红酒的颜色红到发紫,倒在玻璃杯里有一种瑰丽的美感。

虞词摇晃,杯中酒顺着杯壁晃荡,醇厚的酒香气飘出来,他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

他不会喝酒,谈不上品尝。

陆修林把碗筷放在虞词面前,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,不像是劝,“这么喝容易醉。”

虞词放下酒杯,似乎已经有些晕,手指在杯子上画圈,不知道想到什么,嗤笑道:“醉了才好酒后乱性,难道你担心我硬不起来吗?”

陆修林记得这句话。

他曾经对他说过。

陆修林突然站起来,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我去楼上拿。”

他说完,不顾虞词的意愿就往楼上走去。

虞词目光看着那瓶酒。

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
如果他没记错,客厅是有监控的。

被陆修林坑骗过几次,再不学聪明一点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捱。